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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上是风

记述灵魂的成长,描写生命的历程。

 
 
 

日志

 
 

学术将为天下裂,语文尚有弥缝者  

2012-10-28 09:44:20|  分类: 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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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26日参加上海市社会科学界第十届(2012)学术年会时,第一次从郜元宝先生处听到了这样一句话。心里面有些感触,想说一下。

       郜先生的文章主要是针对当下不同学科,甚至同一学科内不同学派、不同团体之间学术话语的分裂而言的。不同学术团体之间大家已经越来越搞不清楚对方说话的方式,也弄不清楚对方说的是什么内容。学术乃天下公器,而现在大家却互相之间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这让郜先生感到是一个不小的问题。文章中,他列举了七八个中国现代文学史上著名的学术争端,比方说《新青年》诸君子与甲寅派、学衡派之间的论争,双方理论观点不同,使用的语言也不尽相同(有文言,有白话),但是,这一点也不影响双方的论争。但是现在,即便是在不论争的时候,不同团体的学人相互之间也越来越弄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了。

       所以,他就提出了上面的话:学术将为天下裂,语文尚有弥缝者。

       相似的感觉我也逐渐产生,而且越来越感到强烈。

       现在学科分化越来越细,不同学科之间的学术话语很多时候都只能在本专业内部成为共识(其实,就连这一点也已经越来越难),不同专业的人都专业之外的东西不懂,也不感兴趣,可能也是没有时间与精力去感兴趣。于是,不同专业的人们寻求对话的可能也就越来越难。

       最明显的例子就是中国现当代文学这一学科在当下的学术环境中所处的位置。不要说研究经济、政治、社会学、人类学等社会科学的学者对这一学科所抱有的态度。此时,我想到了这次会议上复旦大学一位研究经济的年轻的教授,举例时提到的一句话。大意是,研究一本古代小说中一个不出名的丫鬟的爱情故事毫无价值,完全是浪费国家资源。他的观点是,要研究的话也要寻找出爱情的规律,而这就需要运用社会学的方法。我们且不论他的观点是否正确,单单是对文学研究的这种歧视的态度就让人感到心里酸酸的。我们还是回来,不仅政治、经济等领域的学者可能觉得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学问,就连中文领域内部,对文学研究,尤其是现当代文学研究的轻视态度,就越来越成为现当代文学研究者思想上沉重的负担。

       其实,这里面有一个话语权的问题。文学研究,尤其是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在社会科学研究领域根本就是完全被边缘化的。在这次会议上,文学研究几乎是没有自己的声音的,占主导地位的是经济学与社会学。其实,我们观察一下整个社会科学研究里面,大体的格局也是如此。而且,受这种格局的影响,文学研究也越来越借助于社会学、政治学等强势学科的话语来试图发出自己的声音。

       现在,我们的人文社科研究整体上是学习西方,虽然说不少人也会提中国化的问题,提继承中国传统的问题,但是,从实际情况来看,真正能在学界发出声音的几乎全是西方的声音,而且大都是没有“中国化”的西方的声音。在人文社科研究内部,人文学科又大多学习或者借助社会科学的声音,在文学研究内部,则是文学批评、文学史研究学习或者借助文学理论的声音。总结一下就是:文学研究学文学理论,文学理论学社会科学,社会科学学习西方。这大体上就是当今中国人文社会科学研究的格局。在这样的格局中,文学研究基本上是处于最底层的。

       但是,这里面也有很多问题。照抄照搬西方理论,生搬硬套社会科学理论,生吞活剥文学理论我们就不说了。我们仅仅说一下语言的问题。由于研究者大多对外语掌握的不够,所以,现在我们很多理论都是靠外语系的人翻译过来的,而且,翻译的水平整体上看并不让人乐观,他们很多人是不懂这些理论的,只是生硬地把他们翻过来而已。而且,很多书都是导师领着一些硕士生翻的,其水平就可想而知。但是,由于我们不懂外语,我们也没有那么多时间阅读外语原著,我们就不得不借助于这些几乎完全外行人翻译过来的西方理论。

       在这些翻译的著作中,由于翻译者水平有限,很多句子都被翻译的疙里疙瘩的,语法错误,句意不通的现象比比皆是。我说的一点都不夸张,这是我最近读这些书的一个最大的感受。不要说一些硕士生忙乱之中翻译的一些流行的理论著作,就是一些比较著名的学者翻译的,甚至重译西方名著,这样的现象也很普遍,比方说那本很著名的《二十世纪西方文学理论》。到现在,里面语法错误,句子不通的现象还是很多。

       让人感到可怕的是,这样一种存在严重问题的翻译“文风”越来越影响到我们的学术研究的写作。这种现象在文艺学领域尤其明显。很多人的文章、著作让人看不懂,更多时候是不想看,其中有理论本身的问题,理论本身是难的,但更多时候我觉得是语言的问题,是思维不清晰的问题。

       还有对社会学语言的借用,有时候让人感到莫名其妙。比方说,很多人,不光是文艺学,同时包括中国现当代文学,都喜欢用“基于”这个词,有时候根本就用不着,也用,觉得很时髦的样子,让人看了感到很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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