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肩上是风

记述灵魂的成长,描写生命的历程。

 
 
 

日志

 
 

一个偶然的搜索  

2013-10-30 12:11:45|  分类: 知识积累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最好的时光在理想主义课堂 


一个偶然的搜索 - 肩上是风 - 肩上是风 早报记者 石剑峰   发表于2013-05-09 07:27

5月5日周日的上海大学乐乎新楼餐厅,倪文尖、毛尖和郭春林围坐在一起,倪文尖一边吃饭一边看学生作业,旁边还有一叠上课参考资料。

■ “文化研究联合课程”中断2年重开

■ 课程讲稿出版

 

  “文化研究联合课程”是一个理想主义的课程,学生和老师都来自不同的高校,讲课没工分,听课没学分,但从2006年开始,除了2010年起因故中断了两年,两周一次,持续至今。参与课程的老师倪文尖自嘲:“我们有病。”另一老师毛尖接道:“所以梅尔维尔在《白鲸》不是说了吗,所有人类的伟大之处,不过是人类的疾病而已。灵魂也就是因为战栗了所以大了。”

 

 上海大学教授王晓明是“文化研究联合课程”的灵魂和核心,该课程缘起于王晓明2000年前后的学术研究。

 

 复旦大学副教授倪伟是王晓明的第一届硕士。

 

华东师范大学教授罗岗讲课时气场是凌驾于学生的。

 

华东师范大学副教授毛尖讲课语速很快,别人3小时的课程,她一个小时就可以讲完。

 

 华东师范大学教授倪文尖很受学生欢迎,有学生曾说“人人都爱倪文尖”。

 

  5月5日周日的上海大学乐乎新楼餐厅,倪文尖、毛尖和郭春林围坐在一起,倪文尖一边吃饭一边看学生作业,旁边还有一叠上课参考资料。下午,倪文尖要上“文化研究联合课程”,他先要点评下铁凝的《哦,香雪》,然后继续上理论课——“表征”。倪文尖和毛尖是华东师范大学的老师,来上课的学生从上海大学、华东师范大学、上海师范大学、复旦大学、上海社科院等各地赶过来,其他课程的老师也来自上海各大高校,所以这是一门“联合课程”。毛尖在其编选的《巨大灵魂的战栗》一书里称,上这门课“老师没工分,学生没学分”。刚刚由上海书店出版社出版的《巨大灵魂的战栗》共收录了“文化研究联合课程”讲稿10篇。

  

未完成的“文化研究” 坚持的“课程”

  倪文尖、毛尖、罗岗、薛毅、雷启立、倪伟、孙晓忠、董丽敏、张炼红等,还有他们戏称的“巨大灵魂”王晓明,他们这些来自上海不同高校中文系的老师从2006年起在华东师大上一门“文化研究联合课程”,学生同样来自不同学校,但“老师没工分,学生没学分”。毛尖把这个上“联合课程”的老师称为一个“共同体”,这群人或是王晓明的硕士学生,或是从本科就开始跟随王晓明,他们这群人在差不多20年的时间里一起做事,习惯彼此见面。“课程最初的设想都是大家讨论的,当然主要原因是王老师的‘巨大灵魂’,”毛尖说,“上课的老师大部分是王老师的学生,倪文尖除外,他是我们师叔,虽然我们从来不把他当师叔。”倪文尖也说,联合课程的核心成员是王晓明1992年第一届硕士,其中包括毛尖、罗岗、倪伟。毛尖说,“1992年雷启立没考上,但他和倪文尖从本科就开始跟着王老师,文尖还是班长。”

  王晓明教授是这个群体的灵魂和核心,但倪文尖说,王晓明的领袖气质在于“我们是可以平等商量的。他是能被学生批评的,学生可以当着他的面批评的,有人还‘泪谏’王老师。”所以毛尖说,“我们这个学术团体是挺被羡慕的。”而倪文尖、罗岗这群人相互之间也是可以批评的,毛尖插嘴道:“罗岗总说倪文尖说的不对,结果自己讲的也差不多。”“我就喜欢戳罗岗的‘轮胎’。”倪文尖笑着说。

  “文化研究联合课程”最初与2000年前后王晓明的学术研究有关,当时他开始从事“文化研究”,同时国内也兴起了文化研究热。毛尖悲观地总结了过去十年的“文化研究”,“我觉得我们做文化研究,归根结底还是失败者。我们做了很多事情,想法也很多,但很多事情都没有继续下去。”倪文尖也表示,“这也说明文化研究太难了,对当代文化现象,我们已经隔代了,如果是为了研究而研究,就失去了本意。”不过在毛尖看来,唯有2006年开始的“文化研究联合课程”是持之以恒的事情,“在所有失败的事情中,还算一直做了下来。”“但所有这些事情都未完成,我们这些联合课程的学生中,说不定出个大人物呢?这是我真实的想法。”倪文尖说。

  

刚开始教室都搞不定

  “文化研究联合课程”开始于2006年下半年,两周一次,星期六下午和晚上。下午上文化研究理论课,晚上是经典作品选读,每堂课大概有四五十人。用毛尖的话说,“常常,上课开始的时候是一天阳光灿烂的时辰,课程结束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文化研究联合课程”的第一堂课主讲者是倪文尖,讲课内容是“表征”。在2006年夏天,他刚刚摔了一跤,毛尖开玩笑,“那时候他腿还没有好,是由女学生接来的。”倪文尖也不生气,顺着玩笑说下去,“我生病的时候,毛尖喂我吃饭,当然薛毅、罗岗他们对我都很好。我想无以为报,他们都很忙,那我就去上课吧!”

  即便“文化研究联合课程”开始了,这个群体还为这个课程做过很多设想。“我还去安徽师大‘支教’过一次。我们当时的想法弄很大,我们在上海上课,还希望老师和学员像种子一样地播撒。但去了之后,理想与现实还是有些差距,大家都有些失望。我们把目标设得太大了,但能做的其实是很有限的。”倪文尖因为腿不方便没有去安徽,但他说,当时安徽师大那里希望有老师去,开什么课并不重要,“但我们看重的是学生。只要听课的学生中,有人受到启发决定来上研究生,我们就赢了。”倪文尖说,对于这门课王晓明有自己的目标,就是“认为这门课教做人,做有脑子的人”。“不过我还是认为方法论认识论部分可以教,是想让学生聪明起来。”

  王晓明最初想法很多,“但王老师的‘巨大灵魂’经常乱颤,”毛尖说,“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把灵魂弄得那么大!弄到最后,我们发现连上海都搞不定。刚开始的时候,连教室都搞不定啊。”

  “文化研究联合课程”从2006年起最初在华东师范大学中山北路校区上课,当时的教室并不固定,在毛尖的回忆中有好多次换教室上课,“理科大楼,文科大楼,传媒学院、对外汉语学院都上过,因为没有钱付教室租用金,所以上课地点都无法固定。”“老师和学生都有点凄惶感!”毛尖说。

  最困难的是学生。这些年,大学被迁得东西散落,每到周六,参加这个课程的学生就得从华师大闵行校区、上海大学宝山校区、五角场的复旦大学还有上海师范大学等各个角落汇集到华东师范大学中北校区,路途非常遥远。所以倪文尖说,“上这门课最大的压力就是,让学生那么远来了以后,要让他们物有所值。”来听课的学生,主体是这些上课老师的学生,“我们不发动人,不强求自己的学生一定来。”倪文尖说。学生以中文系学生为主,尤其是现当代文学学生,也有些其他系的学生偶尔来听,有些学生甚至毕业了,甚至成了大学教师了也来听。上课的内容有文学、电影经典解读,有文化理论研读,还请蔡翔介绍1980年代的社会主义文化。“我们相互之间上这门课,还是有些竞争性的。但尽管我们相互之间有很大差异,但是有共同目标和情怀。”毛尖说。

  

每个老师不同上课风格

  几个老师的讲课风格各有不同。毛尖称赞倪文尖的上课效果最好,罗岗是一个人讲下来,不和学生互动,他的气势是凌驾于学生的;倪伟上课有些沉闷,但是内容是实打实的;薛毅是写好背出来的;王老师是要学生举手的。在《巨大灵魂的战栗》中,有一篇是王晓明解读《卡拉马佐夫兄弟》的讲稿,整理者很好地还原了当时王晓明上课的情景:

  “我先提一个问题:今天在座的,完整地读过这部小说的有多少,能不能举一下手?不到四分之一啊!其他同学是从来没有读过,还是读过部分的?……大部分都读过啊。我再问一个问题,在最近两个礼拜里重读或新读这部小说的人有多少,哪怕只是读了一部分?……不到十个人?”

  说到自己,毛尖说,“我是上课很紧张,语速太快了。人家3小时的课,王老师要讲5小时,我一个小时就结束了。我有一次上课问学生,‘你们听懂了吗?’有一个学生说,听是听到了,但没有一个字是听清楚的。我气得要死。就说,‘你们为什么不早说呢?’学生回答:‘你又不给机会说。’以前王老师上课还结巴呢!”2006年讲课时的毛尖还紧张得语速奇快,7年过去,倪文尖称她已经很会上课了。他们中很多人也在这七年中,从青年跨入了中年。

  君宁现在是中国社科院的博士生,她从2007年起连续上了2年时间。她回忆,开始是她的上大导师孙晓忠老师叫他们去听,“后来会坚持是对很多课程内容都有兴趣,周末也可到华师大一游,就一直去。” 华东师大毕业的薛羽也上了这门课,后来她居然成了《巨大灵魂的战栗》的编辑,她从2007年开始,基本上每次都参加,“因为我负责开门关门,理科大楼的教室钥匙在我手里。我的导师、导师的师兄弟姐妹、导师的导师都上这课,当时的题目都很有意思,而且住在中北本部。”同样在出版社工作的马睿毕业于上海大学,她参加这门课程坚持了整个学生生涯,即便毕业后还经常回去听课。在马睿毕业论文后记里,她提到了联合课程这批老师和同学,“我很幸运,认识了这批‘善良、真诚、热情’的老师和同学。”

  对于这些老师,马睿说,大家来上这门课很多是因为里面有自己喜欢的老师,“比如倪文尖,记得一次讨论有同学还讲出来,‘人人都爱倪文尖’。”君宁则回忆,“我们那时都觉得罗岗和倪文尖放一起像狮子王里的彭彭和丁满,”谈到毛尖,君宁的印象也是她上课紧张语速超快,“她上课时和平常说话的状态大不一样。那次讲电影戈达尔、费里尼,我特别惊讶她居然会紧张。”说着说着,君宁说,这些镜头都好像在眼前一样。

  在联合课程里的2年,君宁记得最清楚的是每次坐767B换909从上大到华师,来去都要两个小时,“晕车很想死。我们理科大楼上课,座位有限,我总是会提早去等门,坐在楼道看书。有一次课后和王晓明老师打招呼太激动,把水杯落在中北校区。”薛羽的印象中,最难忘的是罗岗讲卡波特,“最后大家就什么是文学性,如何进行文学研究争论起来,搞得老罗后来不讲文学作品了。”“王老师有次讲‘文革’,课堂上的辩论也很激烈。”君宁说。

  

学员结成友谊共同体

  在“文化研究联合课程”的那几年里,所有老师和学生都会回忆2008年的“小跑事件”,“小跑事件”成为他们人生记忆的一部分。所谓“小跑事件”是当时联合课程的师生一起资助云南的一个孩子,接着汶川地震就来了。围绕着“小跑事件”和汶川地震,这些老师和学生一起做了很多事情,毛尖说,“大家也因为这些事情结成了一个共同体。”

  后来老师们还举办了上海大学文学之夜,前晚,作家孙甘露和王安忆参加了上海大学的第三届文学之夜。这也是那个时候的遗产。当时“联合课程”还开设了一个网站供不同学校学生在上面交流,“网站当时是薛毅自己亲自领导的,不分日夜在上面。”毛尖说。

  毛尖感慨:“学生在这里结成了很大的友谊。离开联合课程毕业的学生,有时候会蛮怀旧的。因为很多不同学校的老师给他们上过课,可能会觉得每个学校都成了他们的母校了。” 倪文尖则认为“最大的意义在于,因为老师的行为,使得某些学生成为共同体的感觉,成为很好的朋友,虽然不一定是做学问”。

  在离开“联合课程”后,很多学员相互之间还保持着联系。君宁回忆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每次上课都是毛尖点名,我那时一直听到‘许荻晔’的名字,但是从来没有去刻意认识一下这个人,但记住了名字。后来在微博偶然看到,忽然想起是一起上过联合课程的,才去认。她还问我当时同学们是不是都以为她叫‘洗涤液’。”

  

“联合课程”慢慢象征化

  而对于上课的老师来说,他们慢慢把“联合课程”这个事情象征化了,“我们这帮人稍微把这个事情象征化,有个别学生把上这门课仪式化。我们为什么要象征,因为王老师要我们搞文化研究,搞着搞着,发现这个事情不太好搞,我发现‘上课’也是文化研究的行动,这是实事求是地讲。”把上课本身上升到“文化研究”的一部分,这也是薛羽观察到的,“有些课似乎没有达到理想状态,还是有点以前那种文学研究、经典阅读的方式。但这个课本身是以一种近乎文化研究的状态存在的,这点是以前没有遇到的。”作为象征性的一部分,这些上课的老师至今不拿一分讲课费。

  对于这种象征性,马睿也说,“联合课程本身给了人一种共同体的感觉,当然,说共同体容易被曲解为所谓‘左派课程’之类。再就是王晓明老师说的,从现实的束缚挣脱出来一点。”

  君宁则认为,这个形式的授课方式没有什么功利性,并保持了一定的专业水平。“它是素心人商量培养之事,守其本分并不张扬,这是很可贵的。要在制度里做跨校通选的课程,势必遇到很多客观阻碍。这里人的因素起到关键作用,当然王晓明老师的组织和号召力是首要的,大部分年轻一代的老师都是他的门生,他本人又兼任华师大、 上大两校教职,人事上的天然亲缘让筹备变得容易很多,有了基本的可能。而且难得的也在于学术讨论时,大家并不为师生身份所拘,都是以同业的身份平等交流。1980年代在上海文化文学圈中有过的某些理想主义和浪漫行事作风就通过当年这些师生、同门得以延存,并且传到新一代的学生这里。这应该也是王老师发起的人文精神大讨论的一种继续。”

  

课程第二季

更多“非王晓明”元素

  在上海大学文化研究系教授郭春林的回忆里,2010年,还有一位台湾学生要到大陆来读书,本来他是要去北大跟戴锦华读书,但因为“联合课程”,所以决定到上海来读书,“结果他来的那年,联合课程中断了!”2010年,“班主任”毛尖要去哈佛大学访学,“联合课程”也就这么暂停了下来。一停就停了两年多,直到今年才重新开张。

  重新开始的“联合课程”这次从华东师大搬到了上海大学,倪文尖说,“一方面华师大本部已经没有学生了,再待在那里也没有太大意义;现在轨交7号线已经开到上海大学,所以大家来这里还是挺方便的,就是远。最重要的还是因为王老师在上大。” 从今年开始,上海大学还开设了“文化研究系”。“不过对于华师大学生来说,来回5个多小时,纵贯整个上海,这还是很痛苦的。”毛尖说。

  目前的课程定在周日下午,总共3个小时,每两周一次。与以往不同,学生的来源更加多元,老师群体也开始扩大,交通大学的陈映芳、复旦大学的吕新雨等都开始加入其中,他们也都跟原先的王晓明群体不太关联。郭春林说,“由于上大开了文化研究系,所以现在上大的学生上这门课是可以有学分的,但根据王老师的意思,上大老师就不要上这门课了。”

  由于成了上海大学“文化研究系”的一门课程,现在也有了一些经费支持,所以上课地点也固定下来。倪文尖说:“本来上大这里说要给讲课费,我们坚决不要。也算是象征化的一部分。” “真的一分钱没拿过,稿费也没有拿过,我的编选费也没有。”毛尖说。

  在采访中,毛尖、倪文尖和郭春林开始讨论起这部分经费起来,方案从一开始计划给华师大学生一定交通补贴到免费提供盒饭,最后郭春林说,下学期计划上一整天,从上午一直上到下午,“那我们就把这些钱用于给学生提供中午盒饭吧!”

  2006年到现在,中间从2010年起停了两年多,整个“联合课程”也就被时间切成了第一季和第二季。但谈到现在第二季的学生,倪文尖和毛尖都认为他们和以前的学生已经不同了。“现在的学生已经没有这种共同体意识了。”毛尖说,“大家只是来上课,下课后作鸟兽散。” “现在的这些学生可能还没有共同体感,上完课然后就走了,友谊和集体感还没有建立起来。”倪文尖补充道。但他们还是来上课,还是因为上这门课是有所值的。“性价比高。”这是毛尖的评价。但毛尖认为,现在重开课程,不只是希望他们就是来这里做事情,“我还希望他们能在这里结成友谊,一起做些事情。”

  可是怎么能让这些学生像当年一样,也形成一个共同体呢?毛尖说,这个很难,“我觉得这个要靠大事情凝聚的,就像当年的‘小跑’事件一样。”倪文尖有些悲观,“可能是整个社会氛围变了。”

  课程内容也发生了些变化,最早的“联合课程”有不少内容是关于文学和电影经典的解读,现在则偏重于文化研究,王晓明不太想把文学解读放入课程中。“我们以后还是要去开作品课。”这是毛尖的坚定看法。

  即便学生变了很多,王晓明、罗岗、毛尖、倪文尖等这批人这20年没有变过,目前还依然都在上海,所以这个带有理想主义的课程还会继续下去,在倪文尖看来,他们这些义务老师的最大财富依然是这帮听课的学生,“我一直说,我们这帮学生,早晚是会出大人物的。”但谈到“伟大”这个词,倪文尖说这扯得就太远了,“简单说,是我们有病。”毛尖说,“所以梅尔维尔在《白鲸》不是说了吗,所有人类的伟大之处,不过是人类的疾病而已。灵魂也就是因为战栗了所以大了。”

  

学生还惦念没上完的课

  《巨大灵魂的战栗》编了有近3年了,期间编辑都换了3个,最后交稿的是倪文尖,“都是因为我拖,所以书一直没有出,我是因为看到毛尖的序,被序感动了,才写文章的。觉得这本书不收一篇我的文章我会后悔的。”毛尖在书的序言里把“最佳奖”颁给了薛毅,倪文尖说他“不服气”,毛尖安慰说,“薛毅有5万字啊。你可以继续努力,争取下一届嘛!”

  这本书只收录10篇讲稿,这些讲稿风格各异,内容偏重于文学和电影经典解读。“如果有人问,为什么要在文化研究联合课程里开一门看上去如此传统的经典作品选读,我会说,这是因为,当我们批评这个世界的时候,我们要守住自己的体温。而经典,对于我们这群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成长起来的人来说,是建立体温的一个途径,一种传统。”毛尖说。

  责任编辑薛羽收藏的上课录音目录长长一串,她把目录放在微博上,立即引来当年上这门课的同学的缅怀,其中一位学员感叹,“这才是我们的青春。”这本讲稿的出版成了这些学员和老师“致青春”的方式。所以毛尖把这本书称为“我们自己的纪录片,说是青春烬余录也可以,说最好的时光也可以。……一个世纪已经转身,我们也快成为中年人了。”

  “今天觉得很怀念那段时光,有一个钟摆始终停留在那边作为纪念,那与之志同道合的师友应该从中受益更多罢。不管怎么说,感谢有过这样一间教室。”君宁说。马睿则说,“当年的一位同学现在还说起,有老师答应我们但没上的课,我们还惦记着呢。”

  

“文化研究联合课程”

部分课程

  王晓明谈《卡拉马佐夫兄弟》

  王晓明解读契诃夫《草原》

  毛尖谈小津安二郎

  薛毅解读《战争与和平》

  倪文尖解读维尔哈仑《城市》

  倪伟解读《局外人》

 

  评论这张
 
阅读(345)|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